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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灾之后，鹿家彻底乱了套。

爸爸怪妈妈反锁门，害我逃不出火海；

妈妈恨爸爸太偏心，纵容鹿臻臻抢婚。

傅晏西魔怔了。

整天缩在我房里，抱着个旧玩偶，一遍遍念叨着我的名字，述说心肠。

葬礼前夕，他们在家里翻箱倒柜，想找一张我的单人照。

可翻遍所有相册，只有每年全家福里，我站在角落模糊的侧脸。

最后，只能让人把我和傅晏西唯一的合影裁下，做了遗像。

妈妈日日打扫我的房间，一遍遍叠着我那为数不多的衣裙。

直到那天，她在床底翻出件旧校服。

这是我回家后仍一直穿在身的衣服。

她贪婪地嗅着衣领，仿佛能闻到我残留的气息。

突然，手指触到了领口夹层里的硬物。

拆开一看，是一块染了陈旧血迹的布条。

上面绣着一行网盘账号。

指尖哆嗦着输完密码，屏幕亮起，数百个视频铺满屏幕。

每一个文件名，都是一个日期。

视频点开。

天还没亮，几十个女孩像木偶一样排排站好。

每个人的嘴里塞着特制的金属扩口器，强行撑开嘴角，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。

女孩们穿着单薄的校服，头顶一碗水，跪在地上聆听教诲。

杨院长甩着鞭子踱步：

“顺父母，守夫纲；皮肉苦，皆是福；血流干，报亲恩。”

画面里，我身形微晃，水碗倾斜，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。

我慌忙绷直脊背，浑身发抖。

下一秒，两个教员拽着我的头发，拖向禁闭室。

接下来，是皮鞭入肉的闷响。

这是我在孝道学院每天的生活。

晨昏定省，勿惮夙夜。

不听话，慢半拍，扒衣示众，戒尺百次，院长说这是懂规矩；

背诵戒律，停顿一秒，电击惩戒，院长说这是长记性。

妈妈捂着嘴，指甲抠烂了掌心。

傅晏西冲进卫生间，吐得昏天黑地。

爸爸瘫软在椅子上，老泪纵横，嘴里不停念叨着：

“都是我的错，是我害了恬恬……”

可是，迟来的悔恨有用吗？

列表的最下方，是一个名为“洋娃娃”的文件夹。

画面亮起的那一刻，死寂蔓延。

昏暗灯光下，女孩们被套在黑色橡胶连体衣里，挂在架子上。

大腹便便的男人们，戴着面具，端着红酒杯，挑选今晚的玩具。

有的被牵着铁链爬行，有的被摆成型当烟灰缸。

更多的是他们释放兽欲的容器。

娃娃们被肆意摆弄，不会叫，不会动，很听话。

每个娃娃的后颈上，都纹着一个专属编号。

我是110号。

审讯室里，白光刺眼。

我面无表情地撩起长发，露出后颈上的黑色刺青：110。

负责记录的年轻女刑警再也忍不住，捂着嘴冲出门外。

走廊里传来干呕的声音。

她旁边的男警官，走到我身边，颤抖着手想触碰我的编号，却又不敢落下。

他是那天救我出火海的男人。

他叫傅宴北，是傅晏西的双胞胎哥哥。"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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